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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萍踪万里录》萍踪万里录(99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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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玄静子一挥手将扬他萍拉住,仍很客气道:“咱们与白衣人不是一起的,但也可说是一起的,敢问贵庄将咱们全真教的人藏在何处?”

  虽然玄静子的名头不响亮,但她双目中射出的威望,正显出她内功修养,还有她独特超人气质,自然令人生出一种敬畏的感觉。

  皖中五虎在帮中地位很高,帮内一切机密也大都知道,只见纪冒巨眼一瞪,答道:“咱们这里没有全真教的人,就是有也不会给你!”

  噶丽丝也被激怒起来,转头向玄静子道:“好狂妄的口气,师父,咱先将他们制了,再寻二师伯。”

  玄静子未有回答,一双眼睛仔细打量着大厅四周,她只觉这厅堂奇特已极,虽修建得如此好法,但其所地位形势地却不是整庄最重要的――玄静子这一劳而顾他,使得皖中五虎暴怒起来,老二飞天虎才敬成,喝道:“吠!你们那个要上来?”

  玄静子仍继续观察这大厅,似乎大厅内有什么秘密似的,他向扬地萍等一挥手――杨他萍见师父允许自己出战,大喜之下一领长到喝道:“你们那个出来受死!”

  来昆兰、噶丽丝也不甘寂寞,刷刷两声也跃上前来――皖中五虎除了老大插翼虎为人较正直外,其余俱是下流好色之徒,眼见前面站立着两位天仙一般的美人――噶丽丝与来昆兰,还有不动心的?笑面虎木光锐已当先出手,一剑朝噶丽丝刺来,杨地萍与来昆兰也立刻被另四人团团围住。

  杨池萍三人中以宋昆兰武功最高,噶丽丝与杨池萍不相上下。

  五虎中以大虎组昌功力最深,且说三人被分成三处,噶丽丝与笑面虎,杨池萍与飞天虎、穿山虎邓禹一起,宋昆兰与大虎纪昌、三虎一团狠狠打起来。

  先看噶丽丝这一边,三人中可说以她最为轻松。一双青铜剑上下翻飞着,十招不到已占优势。

  笑面虎虽技差一筹,但他生性机智阴沉,经验又丰,一时之间,倒被他硬撑住――噶丽丝知道此时自己等深入敌方腹地,如不是白衣人将全庄帮众吸住,自己哪有如此轻易进来的道理,因此立刻生出速战速决的念头。

  蓦地她剑式一变,一双长剑歪歪斜斜走之字起来,这正是全真派中一极怪诡的到法――“彤兰七剑”。

  只见她一招“横刀流”手中剑一抖,蓦地将笑面虎剑逼开一尺,紧接着长剑微扬,迅疾无祷地向木光锐当胸插入。

  飞天虎被她这招逼得一退,噶丽丝长剑从他胸前划过,差一寸即要了他的命――木光锐惊得一身冷汗,立刻手中绝招尽出,不求有功但求无过,严密地将周身护住――噶丽丝虽是技高一筹,但一因经验太少,另方面又因对方只防不攻,所以一时间也攻其不下。

  再说来昆兰与杨池萍方面――杨池萍虽是玄静子第一位门徒,但因天性较浮,资质也赶不上宋昆兰,故武功仍差宋昆兰些许,只见她一双长剑滑如游鱼,勉强抵住飞天虎与穿山虎。

  而宋昆兰对插翼虎与白颜虎犹感游刃有余。

  八人分成三堆,快如闪电般斗着,因为“样明庄”内除了五虎外,余人大部皆出去围白衣人了,因此八人斗了半天,仍无人来接应。

  插翼虎有些心焦,口中怒哼着,一把锯齿鳞鳞的大刀,势若奔雷般招招砍向宋昆兰要害。

  宋昆兰得着玄静子全部真传,身手施处资态妙漫已极,轻灵刁钻的挑点,使得纪昌与向轩防不胜防,还幸插翼虎纪昌臂力雄厚,制了宋昆兰剑式不少。

  一个时辰过去,五虎俱显得心焦气躁,尤其笑面虎木光锐,更被噶丽丝占尽上风,身上也已看起来伤好几处。

  突然一声惨叫,白额虎第一个被宋昆兰刺倒在地,立刻插翼虎觉得压力大增,一把锯刀几乎要施展不开来――喝丽丝与杨池萍俱有些眼红,竟让宋昆兰首先得手,立刻两人也同时加劲进攻,顿时笑面虎木光锐险象寰生。

  摹然又一声惨呼,杨池萍处也已得手,只见穿山虎捧着右臂,表情痛苦地退出战圈,殷红的鲜血从他手中缝中不停涌出。

  此时宋昆兰等三人俱是一个对敌一个,其中以噶丽丝最为气愤,两位师姐俱有成绩,只有她仍是白卷一张――晃限又过去半个时辰,五虎剩下的三有已至力穷势尽之际,噶丽丝、杨池萍等也香汗淋淋。

  突然玄静子轻轻呼道:“徒儿住手,听我说话!”

  噶丽丝与两位师姐俱立刻跳出圈子,疑惑地望着师父,奇怪师父为何在大功告成前一刻,阻止她们出手?并已五虎也是如此奇怪。

  玄静子仍是平和地说道“纪昌,贫道也知你们成名不易,不忍心见你们毁于一旦,难道你们为‘蜈蚣帮’或是‘黄农魔僧’竟肯如此舍命吗?”

  插翼虎微愕,不在知静子语含何意,只好答道:“大师成全咱们,在下感激心领,但人各有志,大师还是别管旁人闲事!”

  想是玄静子超人的风姿,还有一直祥和的态度,令纪昌生出敬畏之感,因此纪昌此时才会如此客气。

  玄静子笑笑,道:“不!我从不愿管别人闲事,不过因贵帮将咱们派中澄欲真人囚住,我玄静子才不得不管!”

  笑面虎气息刚走,接口说道:“咱们这里并没有什么澄欲真人,大师如不信尽可四处搜查。”

  玄静子哈哈大笑起来,道:“别的屋子我们已搜过,并未藏得有人,但刚才经我一番勘察,这大厅壁后必定另有暗室,咱可说得对?”

  玄静子自然的泰然风度,令五虎俱心服不已,一见她全无敌意地笑容,就再也对她生不出敌对的心理。

  玄静子见他们久久不回答,又颜说道:“咱们全真派与你们五虎素无纠葛,何不放个人情,让咱们将人带走,以免有伤相互间和气。”

  插翼虎长叹一声,道:“承大师看得起在下兄弟,咱们败在大师弟子手下自无话可说,只好向庄主请失责之罪,既然大师发现壁内还有暗室,还请大师自己去寻暗门开关吧!不过在下私自告人,澄欲真人已不在里面了!”

  玄静子一急,呼道:“不在内中?那到什么地方去了,里面还藏有什么人?”

  插翼虎摇摇头,不肯再加答复,一挥手领着兄弟四人丧气地退去。

  玄静子师徒四人静看五虎离去,立刻周遭变得寂沉异常,这里距外面白衣人与于桂书相会的场所已很远,但在这夜阑人静之时,仍隐隐传来呼喊之声。

  噶丽丝有些心急,催促玄静子道:“师父,赶紧寻觅暗门关键吧,否则再迟些五虎带了人来就麻烦了!”

  玄静子点点头,缓步向大桌走去,虽是步伐徐徐,但起落间仍似行云流水,迅捷得紧。

  大桌光秃秃的,除了一些烛台陈设外,别的一无所有。

  蜈蚣帮旗帜的标记,贴着墙挂着。因下端垂着条厚重枕木,虽旗质轻柔,仍丝毫不显得飘浮。

  玄静子在徒儿与五虎剧战时,早已将全室摸了个透,此时毫不犹豫,运拆起枕木,在其顶轻轻一捏一扭,突然一阵机械轧轧声就在离桌不足三尺出,慢慢裂开一条高五尺宽两尺的暗门,内中竟有点微弱灯光隐隐射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