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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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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Frances Fox Piven and Richard Cloward,Poor People’s Movements:Why They Succeed,How They Fail(New York:Vintage,1979),53-55;St.Clair Drake and Horace Cayton,Black Metropolis:A Study of Negro Life in a Northern City(New York:Harcourt,Brace,and World,1945),85-86;Beryl Satter,Family Properties:House the Struggle over Race and Real Estate Transformed Chicago and Urban America(New York:Metropolitan Books,2009).关于被扫地出门这件事情,具全美代表性的历史资料付之阙如。20世纪前半叶的《纽约时报》将被驱逐描述成一件罕见而会使人讶异的事。到了20世纪后半叶,据某些地区性的研究记载,非自愿搬迁在美国的发生频率已是不容小觑。参见Peter Rossi,Why Families Move,2nd ed.(Beverly Hills:Sage,1980[1955]);H.Lawrence Ross,“Reasons for Moves to and from a Central City Area,”Social Forces 40(1962):261-63。

2.Rudy Kleysteuber,“Tenant Screening Thirty Years Later:A Statutory Proposal to Protect Public Records,”Yale Law Journal 116(2006):1344-388.

3.这项估计所参考的是“美国住房研究”(American Housing Survey,AHS),1991—2013。这些数据是相对保守的,因为当中排除了自称无现金收入、零收入或负收入的租房家庭。AHS的数据指出:一些租房家庭的居住成本完全超过了家庭收入。对一些家庭来说,这种情况不太可能发生;但对另外一些靠积蓄生活、租金和水电燃气费支出大于收入的家庭来说,这就是极有可能发生的事了。分析完那些居住支出超过收入的租房家庭后,我发现只有少数家庭接受了租金补助(11%)或水电燃气费的补助(5%)(包括持续性的与一次性的补贴)。如果把居住支出完全超过家庭收入的家庭都算进去,你会发现在2013年,70%的穷困租房家庭在居住问题上用去了一半的收入,53%的家庭用去了70%以上的收入。如果将居住支出完全超过收入的家庭排除在外,你会发现有51%的穷困租房家庭至少把一半的收入花费在了居住上。将近1/4的家庭则会花费70%以上的收入。正确的数值应该介于这两种假设之间,亦即在2013年,花费50%以上收入在居住上的租房家庭在50%到70%之间。而花70%以上收入在居住上的租房家庭,比例应该落在25%到50%之间。

虽然租房家庭总数从1991年到2013年间增长了将近630万户,但在租房上花费三成以下收入的家庭数量却从1991年的130万户下降至2013年的107万户。在同一时间段,将收入的70%以上投入在租房的家庭数量从240万户增加到470万户(把自称居住支出完全超过家庭收入的家庭计算在内);另一种算法则是从90.1万户增加到130万户(把上述家庭排除在外)。

居住支出(housing costs)包含合同租金、水电燃气费、房产保险、拖车的停泊费。收入(income)指住户(一家之主)、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亲属(戚)、与户主没有亲缘关系但居住在同一家庭的家长(primary inpidual)所能获得的各种工资、薪酬、福利与实物形式的补助(如食物券)的总和。在计算居住支出时,AHS选择以“家庭收入”(family income)而不是“住户收入”(household income)作为衡量收入的标准,希望这样能够更准确地预估“哪些人的收入可以用来承担居住支出,哪些人可以共同分担生活费用”(但AHS对“贫穷”的定义仍以“住户收入”作为标准)。参见Frederick Eggers and Fouad Moumen,Investigating Very High Rent Burdens Among Renters in the American Housing Survey(Washington,DC:US Department of Housing and Urban Development,2010);Barry Steffen,Worst Case Housing Needs 2011:Report to Congress(Washington,DC:US Department of Housing and Urban Development,2013)。

4.Milwaukee County Eviction Records,2003-2007,and GeoLytics Population Estimates,2003-2007;Milwaukee Area Renters Study,2009-2011.详细的方法论讨论参见Matthew Desmond,“Eviction and the Reproduction of Urban Poverty,”American Journal of Sociology 118(2012):88-133;Matthew Desmond and Tracey Shollenberger,“Forced Displacement from Rental Housing:Prevalence and Neighborhood Consequences,”Demography 52(2015):1751-72。我为本书特别设计了衡量标准,以便于对密尔沃基全体租房人口的情况进行评估。所有取材自《密尔沃基地区租户调查》(Milwaukee Area Renters Study)的描述性统计(descriptive statistics)都经过了加权处理。

AHS在搜集“租房者为何搬迁”的资料时,向他们提问了以下这个问题“你最近一次搬离原址的原因是什么?”并根据受访租户前一年内最后一次搬迁的情况来公布统计信息。AHS在2009年的调查数据显示,受访前一年搬过家的美国租户中,约有2.1%到5.5%的人因为以下三种原因被迫迁出之前的住址,分别是私人原因(如房东要搬回自住、租房处被改为独立产权的公寓)、政府干预(如出租屋被判定“低于最低居住标准”,不适宜居住)和遭到房东驱逐。“2.1%”这一数据是根据租户自称的“主要搬迁原因”得出的;这并不准确,因为迫迁的人若是把上述三种原因以外的因素(如住房条件过差)列为他们搬迁的主因,就会被排除在统计数据外。“5.5%”则是纳入所有搬迁原因后得到的结果,那些提出多种被迫搬迁理由的租户就会被重复计算。因此,最合理的统计方式应该是上述两种方式的折中。根据《密尔沃基地区租户调查》(2009—2011),在一年内搬过家的受访者中,最近一次搬迁属于迫迁性质的有10.8%。我估计的这个数值更大,但也更加准确,理由是《密尔沃基地区租户调查》掌握了非正式的驱逐数据。若将非正式的驱逐排除在外,这个比例就会降至3%,接近于AHS预估的数据。跟多数有关“物质困窘”(material hardship)的研究一样,AHS依赖于开放式问题,大大低估了被驱逐在租房者间的普及情况——开放式问题之所以无法完全掌握非正式驱逐的情况,是因为很多租房者并不觉得非正式的驱逐也算驱逐。

5.据2013年的AHS统计(表S-08-RO),我们可以得到那些无力支付全额租金、并认为自己会在短时间内遭到驱逐的贫困租房家庭,在全美所占比例的预估值。AHS的研究同时显示,全美有超过280万个租房家庭认为他们“非常可能”或“有点可能”在两个月内遭到驱逐。参见Chester Hartman and David Robinson(“Evictions:The Hidden Housing Problem,”Housing Policy Debate 14[2003]:461-501,461)。亦有研究估计美国人每年遭到驱逐的数目“很可能高达数百万人”。参见Kathryn Edin and Laura Lein,Making Ends Meet:How Single Mothers Survive Welfare and Low-Wage Work(New York:Russell Sage Foundation,1997),53。